她让陶软靠在浴缸上,把阴茎拔出去大半,只留个龟头在陶软身体里,然后就把膏药继续往自己的柱身上倒,倒完再捅进陶软的身体里。
“我是真的在给软软上药,是软软身子太浪太骚,才觉得我是在操你。”
顾之洲说的一本正经,给陶软弄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你怎么这么坏啊……”
顾之洲抱着她,一边缓缓挺动腰身抽插小穴,一边捧着陶软的脸,给她吻去眼睛上的泪痕,还问她:“我哪儿坏?”
顾之洲操的不狠,也不快,陶软虽然还是有点疼,但总算能好好说话了,她就带着哽咽,慢吞吞地回:“你就是坏……你要是真心给我上药,就、就不会在水里……”
“这是药浴,里面的水也是一种药物,能给你的小浪逼消肿的。”
“不是……”陶软的哽咽声更大了,“不是小浪逼……”
陶软的反应太有趣了。
顾之洲太喜欢逗陶软了。
他捏上了陶软的酥胸玩她的乳尖,身下加大操弄力道,还问:“不是小浪逼怎么这么会夹?刚才操了你那么久还不够吗?我鸡巴插进去你竟然还是紧紧咬着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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