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是中午,艳阳高照,火辣辣的太阳晒得我有些浑浑噩噩,我落魄的回了家中,不知怎的,我满脑子都是诗萍对我说的话。
以至文良在我旁边狂喊都没听到。
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有些恶心,奔到厨房开始干呕起来。
文良给我递来了毛巾,他在旁边不停地碎碎念:“昊哥,昊哥你怎么了?秋霞也是,你也是,这么一个两个都这个样子!”
我回过神,对文良摆了摆手:“没事,不用毛巾,我今天去见诗萍了,没去图书馆,她来篮球场找的我。”
文良哦了一声,便不讲话了,他一直不喜欢诗萍。他开了水龙头,绞干毛巾,想了下还是说了:“昊哥,那你们说了什么?”
我心情比较沉重,拿过毛巾擦了擦脸,回头看向文良:“诗萍想要出国,我不想去,我们好像没希望了。”
文良看得出来有些冒火,他声音很压抑,但语气还是非常谨慎:“昊哥,都这么久了,赵诗萍这次还是拒绝你了,哥们得说句良心话,你得放弃了吧。俗话说得好失去一棵树,你会得到整片森林。外面这么多好姑娘,你就没必要这么难受了。”
他拉低声音,小声说道:“况且,赵美女这么闷,一点也不适合你。”
我苦笑着,回到客厅说:“好了,别说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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