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霞又拨了拨肉棒,指着说:“这流下来的不是精液,是龟头上面出来润滑的!”
说完她有难耐的扭了扭屁股,“这是包皮,你看,涛哥这根长得就不错,不需要割,如果它包住龟头了,就要去动手术。”
蒋珍珍像学生一样点点头,旁边有笔记的话,她应该会拿出来好好记下:“手术很痛的吧!”
这就到了秋霞的知识盲点了,她坚定地点了点头:“那肯定很痛,用刀要割开来哦!”
“也是!”
蒋珍珍说着说着,双手已经不由自主学着刚才秋霞的样子,缓缓地撸着眼前粗大的鸡巴了,她是个学习能力很强的好学生,从肉棒不停颤抖来看,这个手法可以打个90分。
她仔细研究着眼前这根鸡巴,口水快速地分泌,顺着喉咙往下咽。
“你没碰过你男朋友的棍棍吗?”秋霞见鸡巴插不上手了,只能一边轻轻抚摸着阴囊,一边好奇问着眼前这个好奇宝宝。
蒋珍珍手上不停,说话还是柔柔的:“没有,我不太喜欢做这个事情,梁峰和我出去,他每次都很急,拖了衣服就压上来,我…我还没这么仔细摸过。”
两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撸着前面的肉棒,蒋珍珍突然惊叫:“秋霞姐,它好烫,变大变硬了,怎么了,怎么了?”
秋霞是过来人,她知道两人屁股下的男人快不行了,可现在她们穿着衣服,万一射出精液,在衣服上,那可麻烦了,她急忙去床头抽出两张纸,覆在龟头上面,指挥着蒋珍珍:“继续撸它,快来了!”
蒋珍珍不明所以,手还是老实开始加速,拽住龟头不停摩擦着,只见身下男人好像弹簧一样抖动起来,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急射而出,一股又一股的狂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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