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燃乖巧地摊开手躺平,一副任由她宰割的模样。
“我认真的,我真的杀过人。”而且不止一个。屋里只开了盏小灯,昏黄的灯光将她的脸割据开,但无论哪边都是阴沉的晦暗的。
“好,那你陪我一起死?。”
他也是认真的,甚至一想到可以和心爱的女人死在一起就忍不住兴奋起来。
陈燃心想或许他是病了,病入膏肓,药石无医。
“扑哧。”
静默一会儿两人都忍不住笑了,江芜捂着胸口倒在他的肩膀上,她骂陈燃是神经病是疯子是小混蛋,然后又欺身压着他开始胡乱地又吻又咬。
口水沾了一脸。
陈燃也不嫌弃,只是轻声问道:“我想再要一个礼物。”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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