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了一会儿,孕妇终于冷静下来说出了真相。

        原本差点被卡在最里头的人应该是她,那个高中生推了她一把救了她,后来看她情绪崩溃甚至还笑着安慰她。

        护身符上的血也是高中生的,他知道自己出不去了,将藏在胸前的护身符交给了孕妇,嘴唇已经酱紫,强忍着身体的麻痹疼痛鼓励她:“姐姐,这是我妈妈给我求的。它会保护你和小宝宝平安的。”

        “我只是为了孩子,我怕你们不先救我的孩子!”她只不过是在说服自己,求个心安理得。

        江灏远攥紧了拳头,他无法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一个怀孕的女人,而且也是受害者进行任何道义上的责备。

        只是那一双双绝望又明亮的眼睛无时无刻不再紧紧盯着他,江灏远沉痛地垮下肩膀,声音低哑:“他也是别人的孩子。”

        生而为人,生为人母,谁有比谁更值得先救呢?

        太累了,或许他真的该听听江芜的话停下脚步,好好休息了。

        ……

        十月末,再过几天就是陈燃8岁的生日了。

        月考过后,班主任勒令必须全体学生的家长都要出席周六的家长会,而且只允许父母参加。

        陈燃没把这事情告诉江芜,家长会开完后的周一早读课,班主任就把他喊去办公室解释为什么家长缺席也没有向她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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