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打车到了祁嘉玥那边,江芜东西都没放下就和祁嘉玥抱怨:“你说他那是什么态度,我一个弱女子扛着那么重的行李箱,他倒好当着我的面呼呼大睡。我还没怪他昨晚不回家的事呢,我昨晚等到凌晨三点,早上八点就起来了还得看他脸色。”

        “呵,还想要安静一会儿,行,老娘就在你这住下了。他要安静,自己安静一辈子去吧!臭小孩,真的越来越讨厌了!”

        “那个……”祁嘉玥见缝插针,弱弱举手反问道,“你带这么多行李干嘛,不是演戏要给陈燃生日惊喜的吗?我们又不是真的出去玩儿,我跟你说最近我们店里生意很好,我可不会为了什么姐妹情深放弃赚钱陪你出去浪。”

        “……我,我不是为了演得逼真嘛……”被一提醒江芜也发觉自己被陈燃气得糊涂了,放下行李瘫坐在沙发上,顺手抱着玩偶毫无底气地解释道,“他平时贼的很,我哪知道他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哎,你也不关心关心,他就气冲冲地往我这儿杀过来了?”祁嘉玥笑着打趣,这次她投陈燃一票。

        “是他赶我走的!”

        “……”祁嘉玥很想提醒她,你才是房东。不过她选择闭嘴,毕竟再揭她短江芜可能先杀她泄愤。

        恋爱中的女人真是矛盾又古怪。

        在祁嘉玥家的第一天,两人精心打扮一番后找了祁嘉玥的冤大头之一借了跑车开去附近的度假村玩了一转,晚上祁嘉玥约了姘头共度良宵,江芜独自在房间里泡温泉,反正都是冤大头花钱,江芜顺手又打电话去前台点了红酒和吃的。

        酒足饭饱,江芜披着浴袍从水里出来,看到落地镜里头湿漉漉的出浴美人,醉意上头,忍不住解开浴袍好好欣赏了下自己曼妙的肉体。

        玉手揉了揉翘挺的乳,中间的粉色莓果被刺激地微微露头,上头还隐隐挂着几颗水珠,水渍下滑看上去格外诱人?。

        江芜满意地勾起红唇笑了笑,手指在婀娜的腰线游曳,掐腰扭臀侧身,发现转身时要际一小坨凸出的软肉气呼呼地把浴袍甩到地上,光裸着身体将自己狠狠砸进柔软的大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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