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芜回屋加了件外套,给陈国富倒了杯热茶放在桌子上,她皱着眉,解释道:“您难道不知道高三半个月才放一次假吗?这两天学校二模考试,得到周一才休息两天。”
陈国富尴尬地咳嗽了下,开始打量江芜的屋子。
刚刚搬完货还没来得及整理,屋子里堆得乱糟糟的,陈国富又露出了嫌恶的眼神,沉声问道:“你这屋子得多通通风。陈燃还住楼上吗,现在天气还冷,空调好使不?”
说完便起身想上楼检查。
“……”江芜一惊,赶紧拦住了他,解释说陈燃不乐意别人进他那屋。陈富国不情愿地又坐下了。
陈燃的房间被那两只小猫崽子弄得乱七八糟,她也懒得收拾,全等着陈燃考完试自己解决。
她借口说这两只猫是他的宝贝儿子,与她无关。
陈燃也只是无奈地纵容:“你可真是个后妈。”
虽然陈燃是不待见他亲爹,但好歹是户口本上认证的父子关系,江芜没爹没娘的也知道血浓于水这话。
要是他爸知道陈燃和自己睡一间房气到脑溢血,她可不信陈燃会站在自己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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