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男人体贴地擦掉她唇角的津液。
手机被握得很紧,屏幕上闪烁的名字仿佛就是所有未解谜题的唯一密码。
那些被落在角落里许久的负罪感像嗜血的藤绞杀她脆弱的心脏。
江灏远神色如常地盯着她挂断电话。
门依旧为她敞开,江芜却显得心神不宁。
她忍不住会担心陈燃的精神状态,害怕他不回家住,又希望他不要离开充满他们回忆的小窝。
我刚刚讲话会不会太冷漠了?
他有没有听到江灏远喊她的声音?
他怎么声音那么沙哑不会是生病了吧?
她像脱水的鱼,长着嘴,却干涸地挤不出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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