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燃嗤笑,伸手去接她的杯子。
江芜下意识往后挪了挪,嘴角挂着苦涩的笑容,陈燃声音沙哑沉闷:“你是不是结婚了?”
他凝视着她犹豫无措的脸,期待一个答案。
是,或者不是,要死要活让他痛快点就行。
江芜没有犹豫,坚定地点了点头,这样也好,让他死心,自己也不会因为负罪感而再三动摇了。
她一咬牙开始编瞎话:“我和他一起很多年了,之前有误会才分开的,这次我就是回去跟他见家长的,家里人都很希望我们早点完成婚事。所以你也不必跟着我胡闹了,我们就这样结束吧!”
一口气说出来,她舒服多了。
陈燃因为那句“胡闹”心又凉了几分,怒气在胸腔横冲直往。他想要把这个女人撕开看看她还有没有心,看看她的心究竟是不是铁做的。
“所以这两年你都是在胡闹,我只是自作多情而已?”
他克制又受伤的模样像动物园里被困住的野兽,江芜的心也拧巴着很痛,但还是继续道:“当初我也只是和你玩玩而已,你没必要当真,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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