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未果,江芜在客厅转了几圈终于在茶几下面寻到一支笔将头发固定起来。

        一收拾就忙到了晚上,两人都不会做饭,一合计江灏远便让她先洗澡自己出去买点东西回来煮火锅吃。

        她洗完澡出来,客厅烟雾缭绕,火锅熏起的水雾,还有江灏远点燃的烟。桌子上的烟灰缸里还有两个新鲜的烟头。

        江芜倚着门擦头发,单薄的睡裙勾勒出玲珑的身材。她没有穿内衣,半湿的布料紧贴着她的玲珑有致的曲线随着呼吸起伏。

        烟雾和水汽缠绵,后面藏着男人意味不明的视线,握着烟的手指不经意抖了抖,烟灰掉落在搁在桌面上的另一只手背上。

        烫吗?

        胳膊上贲张的肌肉抖了抖,还是因为心悸。

        江芜嗓子一阵发紧,擦拭头发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停了下来。

        她下意识抱着胳膊,裸露的雪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江……”只一个字,气氛变得更加暧昧,氤氲的水雾在她的脸上化开,热气熏人,微微张开唇娇艳宛如沾着露水的玫瑰花瓣,藏在里面的花蕊惹人想要一窥芳容。

        江灏远克制地应了一声,烟头已经被掐灭横卧在烟灰缸里,他的手撑着地面,随时准备起身。

        像蛰伏的野兽,眼神死死地锁定她,只要一个信号就会立刻扑过去撕扯占有她。

        江芜知道的,这样的眼神她在无数的男人脸上看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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