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陷入梦乡,诉说对他的思念。

        江芜被手机闹钟吵醒,捂着沉重欲裂的脑袋,她的额头烫得惊人。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敲门了,她把头蒙进被窝里,不一会儿手机又响了,是郝磊说订好了晚上的机票,问她腿方不方便行动。

        头太痛了,她让郝磊先回公司处理:“你先回去,帮我再续两天房。”

        又睡了一觉,醒的时候额头还是很烫,脸颊烘得发干,甚至开始耳鸣,整个人变得脆弱又敏感。

        她爬起身,抱着被子缩成一团坐着,看了眼窗外乌压压的天空,终于忍不住拨通了陈燃的手机号。

        响了好久,没人接。

        鼓起勇气又打了一次,还是一样。

        太委屈了,生气地把手机砸到床下。

        然后继续龟缩一团,看着外面的天空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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