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中午。

        秦浩走到半路才想起来没结账,结果还是江芜买的单。

        他又被女友骂了一顿,赶忙打电话提醒陈燃送江芜一程。陈燃没接电话,此刻的他正跟着一瘸一拐的女人身后,他推着自行车不紧不慢地走着。

        江芜穿着高跟鞋,没走几步就演不下去了,扭头瞪着悠闲的陈燃道:“你就不能怜香惜玉载我一下吗?”

        陈燃好意提醒:“我刚刚说了要帮你打车。”

        又拍了拍车后轮,解释:“这车载不了人。”

        胡说,他以前骑山地车都逼着她坐前面杠上的!

        陈燃读出她眼的怨愤,只淡淡否决:“不可能。”

        把人送到酒店门口便立马骑车走了,刚刚装瘸江芜的脚跟被磨破了,又赌气真的走回来,她连忙问前台要了几张创口贴上楼。

        细嫩的脚后跟肿得跟馒头似的,江芜也搞不到自己现在是在追人还是在自我折磨。不就是个小屁孩,她真就非他不可了么?

        那些曲曲弯弯的小伎俩早被男孩摸透,他似乎是在报复,明明白白地告诉江芜以前是因为喜欢你爱护你,所以不管你怎样做我都甘之如饴。

        但现在他不乐意了。

        如果不是第二天前台让她下来取鞋,她可能真信了陈燃的装腔作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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