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难言的疯狂和痴迷,狠狠地啃着那两片饶人心神的粉嫩肉瓣。
两辈子加起来,他痴盼着她的时间实在太久了,久到他身体里的野兽已经完全无法驯化,一靠近她的人就只想尽情地撕咬,吞噬,蹂躏……
他连吻她的时候都舍不得闭眼,贪婪地捕捉她沉迷于深吻中的每一个迷醉的表情。
不经意睁开演的时候,一对上他的眼神,都会觉得身体里的火燃得更旺了,不自觉地就会放任他凶猛如兽的舌头在她口腔中席卷和掠夺。
明明吞吃的是上面的嘴,下面的淫穴却也被带得不停收缩,而且还留了不少的水。
就好像他舌头扫荡过的根本就不只是她的口腔,几乎就是顺着她的喉管一路往下,无限延伸到了她的淫穴里。
那隐秘的刺激让她几乎就像是被另一根无形的舌头把淫穴也跟着奸了一遍。
明明两个人都有些日子不见了,为什么他对她身体的影响力非但不见衰减反而越来越可怕了。
要不是亲眼看着他吃下的毒唯,她绝对会以为自己才是那个服了药的人,他们之间主人和奴仆的角色好像发生了置换。
她身体的软化,极大的方便了男人的探索,卫鸿曦用手捧着她右边几乎整个露出来的乳肉,掂了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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