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公狗吗,突然就这么急!”
虽然她的花穴已经分泌足够多的淫水来滋润,而且他进来的那一下正好戳中她的敏感点,让她觉得很过瘾。
可跟个强奸犯似的粗暴急躁,跟这家伙的身份可不怎么搭哦,让她忍不住想调侃。
被媚肉包夹得全身血液倒流的快感,让白嘉铭吸了好几口气,将将稳住,就听到她的指责,气笑了:
“我是公狗,你呢,你是什么?母狗吗?”
知道她最受不了被玩弄耳朵,他偏要咬着她的耳朵说骚话,她嘴上再硬,这具身体都骗不了人。
就算身体再如何重返年少,可她的敏感和淫荡都是经由他催熟,因而几乎都不需要刻意去回忆,他的双手已经由本能驱使着熟稔地玩弄她的身体。
本来还顾念着她在这里的第一部戏,想给她时间去熟悉环境,融入这里的拍片节奏。
可笑的是,他高估了自己的耐性,也低估了她的能力。
她非但没有融入不好,反而是融入得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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