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舒服……”许容音泪眼蒙蒙地哀求他,“丁循,你动一动。”
娇软的嗓音被蜜泡过一样甜。
丁循粗长的肉茎硬得像根棍子,在缓过射精的冲动后,被她夹得又胀大了一圈,“别这样叫我。”
他抚摸她白腻的肩线,捧起她脸颊深吻,“让人…想操死你。”
几乎是说完这句话后,丁循开始用力地捣干起她软烂的小穴。
硬挺的肉棍被她的淫液涂满,从她体内抽出来时,上面凸起的经脉都亮晶晶的,刮过她敏感的肉唇仿佛带着电,许容音呜咽声都被他吃进肚子里。
“呜……你轻点……”唇齿间传来她的娇哼,软糯黏腻。
底下啪啪地捣出了许多水,丁循掐着她的细腰又揉又捏,感觉她浑身上下都软得不像话。
“宝宝,你是水做的吗?”他咬着她红得滴血的耳垂问,“你好软,我在你身体里好舒服。”
丁循平时很少说情话,床上的这一句夸赞让她溃不成军,扬长的脖颈抵在他的锁骨上,在两人交颈缠绵时终于忍不住拔高了点声音,“呜……丁循,别插这里。”
她快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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