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妈妈也不好管这俩小夫妻的事,叮嘱了两句就先走了。

        几乎是门刚刚一关,丁循就把她抱到了床上,翻身跪趴在她吻了好一阵。

        许容音差点以为自己要窒息了。

        “哭什么。”他心疼坏了,胸口说不出的难受。

        明知她是因为什么才哭的,可眼泪多到肩膀都被打湿的时候,他就忍不住生出一些暴躁的郁气。

        像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口。

        许容音捧着他脸颊,泪汪汪地看他,“你想起来了吗?”

        丁循眉毛一皱,眼神茫然,“什么?”

        “你刚刚不是说去年答应了带我去吃海鲜?”也就是听到他说出这一句,许容音才哭得更厉害的。

        丁循有些了然,可又疑惑,“我真的说过这句话吗?”刚才那不过是搪塞许妈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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