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大学前,许容音也没和他有过什么交集,要不是后来结婚,许容音看到他以前的高中毕业照,她都不知道他们俩是同个高中的。

        所以那会儿,他们应该互不认识。

        “不是你跟我说的,你和我结婚了吗?”丁循神色正常,“你说你叫许容音,是我的妻子。”

        许容音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那他睁眼的那会儿,问的第一句话明明就是:“许容音?”

        昏迷了两个月,开口时声音很轻,嘶哑,但她听见了。现在丁循否认,许容音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

        两人走了一会儿路,也不觉得累。

        路上车流不息,落日温柔安静,丁循的眼角余光都在看她。

        直到发觉她的脚步慢了下来,丁循才开口说:“到那边坐会儿吧,等下我们坐公交回去。”

        附近正好有商业街,五点多还没到上下班的高峰期。

        许容音问他:“要不要吃了饭再回去?”

        “以前我们也在外面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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