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鼓起勇气,不像刚才吻她那样强势而又霸道,只是极为虔诚地、专注地,含住了面前的一颗乳珠。

        舌头在上面慢慢地碾,许容音几乎快被他卷入口中的那么一下而叫出来。

        “所以我想先做这个。”丁循吐出来,下巴蹭蹭那可刚刚被他欺负过的乳珠,压在胸前像狗狗似地求她垂怜,“是这样吗?”

        双手绕到背后,沿着背脊线抚摸,丁循仰头,从锁骨往上亲,许容音软在他怀里,呻吟渐渐地从喉咙中溢出来。

        她紧张得用膝盖夹紧他的腰,湿漉漉的腿心一直在分泌出黏腻的液体。

        这一幕,梦回了他喝醉酒的那一晚。

        丁循把她抱在怀里,埋在脖颈间一边喊宝宝,一边又舔又吻,把人亲得软成一滩水。

        那是她为他而流的。

        “还有、这个…”许容音渐渐招架不住,主动捧起双乳摩擦他泛红的脖颈和脸颊,“丁循。”

        她想让他吃奶,看着他把它含在嘴里舔吮,吃得津津有味。

        可真被他含进去时,那酥麻的快感又让她想要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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