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哭得最多的时候就是在床上。

        联系到刚才西子说的话,许容音回想起很久很久之前,她好像是在出版社哭过一回。

        刚结婚的那几年,音循正是需要人打拼的时候,丁循忙得脚不沾地的。

        那会儿两人都没打算要孩子。

        其实许容音一直都不太想要,婚前两人没有讨论过这个问题,婚后许容音也没想到要去说。

        直到音循扎稳脚跟后,丁循从身后搂着她的腰,一边亲她的肩膀,一边揉揉她的小腹。

        做的时候又凶又猛,喘息声比任何一次都粗重,手上的力道仿佛要把她的腰都掐断。

        那时,许容音才那么深刻地感受到,他想纳入到她身体里的,不只是那根东西。

        ……

        许妈妈那天在医院催生的话,许容音很怕他听见,会想起他们之前因为这件事闹过不愉快。

        一直没怀上,丁循其实也并不着急。

        他那天那么生气,完全是因为在猝不及防地情况下,在她的包里看到了那盒避孕药。长期服用的,对身体的伤害其实没有紧急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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