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气。”许容音乖巧找补,“我下次给你舔。”

        丁循这时才脸色稍缓,但他也不是生气,只是憋太久了,好不容易开荤,吃到一半又不让吃了,觉得憋屈。

        “真的?”他问。

        许容音点头,“真的。”口多久都行。

        说好了这件事,丁循心里的郁气也散开了,一个上午都在积极地配合治疗。但许容音答应他的给他口,并不是在医院。

        尽管是VIP病房,可走廊也总有人走动,除了医生护士,许妈也会时不时过来,不安全。

        许容音还想坚持分床睡。

        这一点丁循没说什么,只是和她商量,“晚上呢?”他抿唇,“晚上没人,你可以给我口。”

        他嘴上说只要口,但谁知道口完了又会不会要做。

        丁循做起来就是个没完没了的,她一下子吃不消,现在没恢复记忆还好,她还能骗一骗说他们一周只做三回,挺克制的。

        ——当然这个也不是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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