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循从手术室出来后就转到了一间独立的病房。

        之前和他视频,许容音经常看到的就是他穿着西装的样子,即便是夜里十点十一点,他依然在忙。

        现在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黑色的碎发乖顺地垂下来,闭紧的双眼和唇片都增添了几分脆弱感。

        明明是高大挺拔,坚实有力的男人,此时却像一张干而脆的薄纸,仿佛轻轻一戳就碎了。

        许容音站在门口望了一眼,都没敢进去。

        据她所知,丁循回常泞有一半的原因是和启光传媒谈合作。现在他出了事,有不少记者堵在医院门口,许容音一个都没有见,也没有回应。

        ……

        就这样躺了一个多月。

        丁循感觉头疼欲裂。他意识昏睡,身体的感知却还在,每一天都能听到有人在和他说话,给他擦洗身子。

        有时是女人在耳边哭,啜泣着念他们曾经一起读过的书,说看过的同一部电影,以及他们相处过的点点滴滴…

        是许容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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