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容音两个月都没有睡好觉,这一晚在丁循身边却睡得格外香甜。

        朦朦胧胧中,感觉有人在摸她的腰,很痒,但脖子更痒。似吻非吻,倒像是趴在上面闻她,最后轻轻叹息,说了声:“那就好。”

        许容音睡得安安稳稳,丁循却没那么好受。

        一整夜睡得迷迷糊糊的,像是睡着了,意识又还醒着。体温攀升,他下面硬得难受。

        虽说已经有了夫妻关系,可丁循没了记忆,还是不太敢冒犯她,只能亲亲她头发、揉揉腰解馋。

        后来又抑制不住地亲她的唇,沿着唇线轻碾勾舔,最后用舌尖划开,含着唇瓣吮吸,手也从腰揉到了胸前的丰软……

        许容音睡得沉,没有醒来,却在睡梦里凭借本能回应他,张唇含住他的唇舌。

        这让丁循更加兴奋,翻身完全压在她身上,手指在她胸上用力地抓揉,喘息声都在变得滚烫。

        “容音…”丁循埋在她颈肩喘息,阴茎硬邦邦地抵在她大腿根磨,内裤顶端已经晕开了一片湿痕。

        ……

        次日,许容音就是被这样磨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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