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循顺势把她捞到自己腿上,许容音轻呼一声,“你的腿!”

        “都好了。”看她还紧张的,丁循蹭蹭她脖颈,微吸一口气,“要证明一下吗?”

        放在腰上的手只轻轻摩挲,她就软得不行,丁循用牙齿咬了下她耳朵,“你什么时候开始帮我恢复记忆?”

        这几天两人不提床上做的那些事,是因为丁循每次都会找借口,帮他恢复记忆就是重温做爱的感觉。

        许容音觉得很羞耻,但这又似乎很合理。

        她跟他说过去的那些事情,再深刻再特别的,他都没有半点印象。

        但是那一天,不论是做的时候,还是他帮她口时,他都情不自禁地叫了她宝宝。

        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眼神中流露出的那些情绪也那么地真实。

        他很爱她,失忆前失忆后都一样。

        这个认知让许容音格外心软,“等回家好不好?”后天就能出院了,许容音亲亲他,“再等一天。”

        “那是不是要先给点补偿?”丁循没有生气,也没有拒绝,“我憋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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