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年走后,杨西璞闭眼躺了会,被子里还有未消散的她身体上的淡淡香气。

        他执飞国际航班很难有规律的作息,所以没飞的时候他很注重休息,一般早上都会睡到比较迟;可是现在才六点多,他就没了睡意。

        洗漱的时候,镜子前的杨西璞看见了右耳耳垂上有个淡淡的印记。

        他脑海里浮现出了昨晚傅年轻哼着一次次咬他耳垂的画面……

        他掬起一捧凉水洗脸,胸口的几丝燥热才缓缓散去。

        昨晚,他以为她不会来了。

        他落地之后就给她发了信息,可是她迟迟没有回复。

        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有点好笑。

        不过是一个天真的小姑娘随口说说的话,他竟然还当真了?

        可是,他就是好奇,当初那个当着众人的面说要睡他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所以,在飞机上时,他忍不住走到了她面前。

        ……

        傅年回到家的时候,家里还没有人起床,她赤着脚上楼努力不发出声响,直到成功溜进自己的房间,她才松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