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傅陈退开一分,却仍然把她圈在沙发里,笼下一片阴影。
傅年有些迷蒙地点头,她还想说什么,却没有说话的机会。
傅陈重重地吻住傅年的唇,唇舌交缠间,他感觉到怀里的人正一点一点地变得更加柔若无骨。
“哥哥……哥哥……”傅年齿间溢出甜腻的轻吟。“你伤还没全好……”
“我知道。”傅陈不轻不重地咬了咬傅年的唇瓣,把傅年从沙发上捞了起来。
傅年欲言又止,知道的话不是应该克制一下吗?
但是傅陈明显没有克制的打算。
傅陈倾身重新和傅年接吻,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褪去她的裙子和内裤,长指在她私处勾出晶莹滑腻的液体。
“生生,这么敏感。”傅陈说话间没有停下深入花穴的手指的动作。
傅年分不清哥哥这是疑问句还是陈述句,她转头委屈又可怜地看着哥哥。
她回头的瞬间哥哥刚好把粗长滚烫的性器顶入一张一合的穴口,贯穿她湿润空虚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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