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你还知道关心我。”郭凛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酸。
不过傅年关心他的伤势还是让他心情好些的,不枉他这段时间翻倍地进行康复训练,就是为了能够早点离开训练基地。
tamade宗虞真的让人队医看着他,把他禁足在训练基地治疗,要不是看在自己的脚伤确实需要赶紧恢复,他能和宗虞闹翻。
但是,在这段时间里,他也想清楚不少事情。
“我脚伤基本痊愈了,这医院有个我认识的专家,过来让他再帮我做几个检查。”郭凛扬了扬手里的报告,他想起傅年刚才说她是陪人来的……
“你陪谁来?又是哪个野男人?”
傅年刚想出声纠正郭凛的话,身后紧闭的检查室的门打开。
“陪我来的,行吗?”杨西言操纵着轮椅出来,幽幽开口。
“我怎么不知道你们这么熟?”郭凛的目光在傅年和杨西言身上游移。
“您在基地待了这么久,不知道基地外发生了什么事也是正常的。”
杨西言是知道郭凛待在基地治疗的事情的,所以她能很精准地戳到郭凛的“痛处”。
操,郭凛不打算跟杨西言计较,但又在心里骂了宗虞八百遍。
“走吧,我们去做复健吧?医生在等我了。”杨西言看向傅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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