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不会是卧底？”赵立晨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你说……秦柔柔是对方的卧底？”钱志锋坐直身体，有些迷茫。
“对，可能是秦柔柔透露了我的行踪，才让老六打伤了我。她还给罗毅通风报信，让他顺利逃亡。不然，警方几轮地毯式搜索，为什么没有找到罗毅呢？”
赵立晨端起一杯扎啤，喝了大半杯。
喉咙里传来一阵说不出来的舒爽，赵立晨打了一个饱嗝，认真的望着钱志峰。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提审老六的时候，我会帮你问一下的。自从老六入狱，他就不肯开口，我觉得这小子不一般，他可能知道什么！”
钱志锋用筷子夹了一颗毛豆，塞在了嘴里。
“好，那就谢谢你了！”赵立晨把一杯扎啤倾倒在嘴里，才有片刻的安静。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你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钱志锋似笑非笑地打量赵立晨。
在钱志锋的心里，赵立晨是个城府颇深的心理医生。
他向来不喜欢感情外露，别看赵立晨平日里吊儿郎当，没心没肺的样子，可是他事事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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