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茎身湿答答的,上面全是她喷出来的东西。
常宛被常深不轻不重扔在大床上,触到床面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软绵绵地陷了下去,双腿大张,腿心被操红操流水的小穴像切开了一半的水蜜桃,诱人芬芳。
小穴没了大阴茎堵住,一阵空虚骚痒。常宛咬着唇扭小屁股,嘴上哼哼唧唧。
半眯着的眼睛睁开,看了一样站在床边的哥哥。
常深冷峻的脸像变了一个人,盯着她小穴的视线灼灼发热,浴火缠身。
常宛被他盯得心痒难耐,小穴又吐出一股汁水,像在引诱他。
“哥哥……”常宛弱弱地叫了一声,摇摇屁股。
极轻极低沉的一声笑从常深唇边流溢出,裹着浓浓的危险。
常宛下意识缩了缩,双腿想并拢。
一股力气将她大张的双腿拉了过去,撞上又硬又热的粗大阴茎,“啊!”
意料中的插入并没有。
常深单手握着阴茎顶部的大龟头在穴口打圈圈,抵着蜜豆戳两下,又挑起穴口的两片软肉揉捏,迟迟不进入。
常宛被折磨得不断扭动腰部,拿穴口去吃他的大龟头,缓解穴内的骚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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