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助理,贴得那么近可不就是贴身助理嘛!

        一直到晚上常宛都没等到常深回来,也没有接到他的一个电话。

        吃完饭常宛要上去洗澡,她手受伤不能沾水不敢用力,之前都是哥哥放好热水帮她脱下衣服泡澡的。

        现在就她一个人。

        常宛用保鲜膜把手腕伤口的地方缠了几圈,再三确认不会沾到水后开始慢吞吞的脱衣服。

        可这衣服像跟她作对一样,怎么脱都脱不下来。

        上衣脱到一半,卡在她的脑袋上面,把她整张脸都给蒙住了。常宛想把它扯下来,又牵动了伤口,一阵揪疼。

        眼前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常宛越扯越心塞越着急。浴缸的水汩汩的漫了出来,浴室的瓷砖被浸湿,浸到了她的白皙娇嫩的脚底。

        常宛使了大劲把头上的衣服一揪,衣服是脱掉了,但也因为用力过猛导致身体失去平衡,脚底踩着水一滑,整个人“啪嗒”一声响摔了下去。

        常宛狼狈的趴在地上,受伤的手被牵扯着,伤口像裂开一样痛,她爬不起来,终于呜呜咽咽委屈地趴在地上哭起来。

        常深从外面回来,身上带了几分凉意,他解下手中的腕表,语气淡淡地问在客厅打扫卫生的萧阿姨:“宛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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