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宛完全醒了,半抬起身体去推他:“你怎么来了?”

        “想你。”

        他可是一听到常深国外出差立马跑过来的,忍了那么多天实在忍不住了。

        “躺下,让哥哥疼爱你。”

        粗大的阴茎在小穴口磨磨蹭蹭,蹭出一股清水来。看样子,宛宛的小穴已经做好准备了。

        “不行不行,你不是结扎了吗?”那天即使她爽得失禁,他和常深的对话却一句不落地落到了她耳朵里。

        “已经恢复了。”

        殷商忍得有些辛苦,龟头已经进了一半。

        “还这么紧。”

        粗长的阴茎一寸一寸推进,抵到了深处,缓缓动起来。

        宛宛本来还在担心他,下身沦陷之后拒绝的话已经说不出口。只能躺在他身下受他一阵阵深深的冲撞。

        粘腻的水声和叫声响起,宛宛的身体敏感得不行,没几下就颤抖疯狂。

        殷商抚她身上被人留下的新鲜爱痕,眼眸深深,“昨晚刚和他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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