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商这些话,被别人听去都会被人认为离经叛道。但能怎么办呢?他们都爱宛宛,而宛宛只有一个,总不能掰成两半分给哥哥们。
宛宛贪心,同样谁也离不开。
常深默了很久,捏着茶杯的那只手越收越紧,最后“砰——”的一声,茶杯碎裂。
他面无表情地起身走出去。
“呵。”殷商看着那个背影,越笑越疯狂。
常深上了黑色商务车。
“外长,去哪?”
“外交部。”
常深一天一夜都没有回独山湖别墅。宛宛也滴水未进,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萧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都快要给这个祖宗跪下来。给常深打了十几通电话也没人接。
她看着窝在床上可怜兮兮的女孩儿,千求万求:“小姐,今天你生日呢,起来吃点东西好不好呀?萧妈做了面条,还买了小姐喜欢的草莓蛋糕,好大一个呢!”
宛宛烧得迷迷糊糊,私人医生过来给她吊了好几次水都不见好,病情总是反反复复。
“我要哥哥。”床上的女孩眼睛未睁,像在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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