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球的毛衣被他放在一边,宛宛在毛衣下面就只穿了一件贴身的保暖衣,脱毛衣的时候最里面的保暖衣被扯歪了,露出肩膀和胸口的一小片肌肤。
房间的光线不够亮,常深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了一下,手指下的肌肤没有以前光滑细腻的触感,反而泛着一丝丝的粗糙。
他顿了一下,随即一点一点将领口的衣服拉低,就着这昏暗的光线,看到了那一道道蜿蜒在原本应该光滑无暇肌肤上的疤痕。
左胸的位置,还有一道很明显的烫伤,似是被……
烟头烫出来的烫伤。
常深五指瞬间收缩,瞳孔震动。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伤痕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眼睛,不忍再看,却又不得不看。
每多一道伤痕,都像是在他心里又割上一刀。他想暴走,想要杀人。
那一天,私人医生来给宛宛看病,一直从下午六七点忙碌到了晚上十点多。
但宛宛的体温一直降不下来,整个人烧得满头大汗,昏睡着都难受得直抽泣。
当晚常深就给她裹了厚厚的毯子抱着她去了医院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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