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巧,调查的情况在常深话音落后的几秒发到了他手机的邮箱上。

        陈秘书赶紧点开来看,邮件有一份文字情况说明,并附带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三四十岁左右,女的年纪要大很多,满脸皱纹。

        陈秘书看了一眼照片,又匆匆浏览了一遍文字说明,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快要起来了。

        他看了一眼常深,在思考他待会儿发疯的可能性。

        出乎意料的,常深看完文件和照片之后脸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发怒情绪,反而一直紧握着的拳头松开了。

        他“嗤”地笑了一声,头侧向了另一边,甚至做了一件十分不相关的事——修长的手指碰了碰腕间的手表,指尖轻点表盘,清脆的嗒嗒声像是死亡倒计时。

        陈秘书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盯着他们。”常深低声。

        宛宛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烧退了,人也不糊涂了,身体各项指标慢慢恢复正常。

        期间萧妈天天过来送饭,饭菜全是她以前爱吃的。萧妈恨不得将所有的饭菜都倒宛宛嘴巴里,将以前那个白白嫩嫩的圆润小姑娘养回来。

        她太难过了,宛宛也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说是半个女儿都不为过。好好的小公主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

        不过人还活着就好,回来了就好,先生会更在乎她的,会给她比以前更多更多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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