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很快绝尘而去。

        常深中午出的门,下午五六点才回来。外面的雨雪沾湿他的西装外套,身上的气息清寒,夹杂着一股冷冷的血腥味。

        萧妈在客厅里摆花,看见他回来,忙迎上去接过他脱下来的西装外套,自然也闻到了那股血腥味。

        “宛宛呢?”常深的脸依旧冷漠,询问的声音却不自觉放缓了。

        “小姐还在睡。”

        常深皱了一下眉头:“怎么不叫醒她?”从出门到现在少说也有四五个小时了,这睡得未免也太久了。

        “我见小姐睡得香,不忍心叫醒她。医院那地总归休息不好,小姐睡得沉些也正常。”

        常深没反驳,只吩咐她:“这件外套直接扔了。”

        他上楼到客房匆匆洗了个澡,为了遮盖身上的气味还用了味道较重的沐浴露,才敢推开卧室的门。

        这间卧室跟三年前一样,床单枕头,甚至是屋里的摆设都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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