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少人理她,大家都把关注点放在了大屏幕上的八卦新闻。

        女孩的视线一直避着大屏幕那边,娱乐新闻播了多久,她的头就低了多久。

        晚上,火锅店的老板给她结清了一天的工钱,一共一百五十块,她拿着这一百五十块钱,换下工作服出了商场准备搭公交回家。

        十月的夜风微凉,公交站台的下班白领还穿着短袖短裙,一眼望去,只有一个人格格不入。

        她穿着一件宽大长袖的棕色长裙,外搭一件发毛的白色针织衫,半旧长裙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瘦弱的身材藏在下面,长发干枯发黄,公交站台微弱的广告屏光落在她的头顶,毛毛乱乱。

        她手里攥着一枚一块钱的硬币,在公交车停下来的那一瞬间跟着一群人挤了上去。

        宛宛力气太小了,她几乎是被人推了上去。车上照常没了位置,她只好挤去最后面,身高不够只能找个杆子抱着。

        站了一整天,她的腿发抖发软,握着杆子的手紧得渗出了汗。

        宛宛额头靠着杆子,任周围的人上上下下,推推挤挤,她跟着摇摇晃晃,好像下一秒就要站不稳摔倒。

        每经过一个站,头顶机械冰冷的女声便报一次。

        她住的地方在偏郊区的城中村,这趟公交车从市中心一直开到她租住的城中村小区,也是这躺公交的终点站。

        “直门大街到了,需要下车的乘客请到后门下车……”机械的女声再次响起,后面还跟着一连串的英文再次播报,宛宛一直低着的头忽然抬起来,眼睛直直地盯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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