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发亮的方格磁砖上,布满了打散脚步声的冰冷纹理。

        它们从以单人来说尚算宽敞的走道,优雅且冷淡地攀上两侧墙壁,带着同样的纹路,继续朝不很遥远的折角处作弯,最后在低矮的天花板上结成一块又一块黑底金线的神秘图腾。

        两个单数步伐加上一个双数步伐,便见金线图腾充满暗示却又令人摸不着头绪的图画。

        一个单数步伐加上两个双数步伐,迎接步行者的就变成了暗红色垂晃着的肠管状玩意。

        不过,无论是冰冷黑砖抑或微暖肉饰,似乎都不对这里唯一的步行者产生丝毫影响。

        毕竟,她既没有为肠管感到烦躁的身高,也没有惧怕寒冷的身体。皮革马甲和马靴所用的材质再怎么差,多少能起一些保暖作用。

        她对一三零这个数字很感冒,至于三十七则是还可以接受的样子。

        银白色细发犹如包围住自身的纹理,以眉毛为分界点,整头长发笔直整齐地下探到了腰际。

        那张比起小女孩还要像小女孩、却总是希望被当作大人看待的稚气脸蛋,面无表情但不致于索然无味地注视着前方。

        如果肯做出一点表情,应该会很可爱吧。

        只是一来她现在没有任何思绪,二来她讨厌别人像取悦小女孩那般说她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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