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讲的是卷子上的题,冯依曼没有卷子,沉煜视线扫她一圈,在桌堂里翻翻,翻出一张比他脸还干净的试卷,摊在桌面上,“看吧!”

        她刚要感激说谢谢,沉煜又把试卷抽回去,忽然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近她压低声音问:“你多大?”

        “十六。”她奇怪,干嘛好端端问她这个?

        就见他一脸嫌弃的表情,“谁问你年龄了?我说的是……那个!”眉毛轻浮挑着,视线落在她胸前鼓鼓囊囊的一团。

        冯伊曼小朋友脑袋里有好多问号,那个?那个是哪个?

        看他不怀好意的眼神,发现他正盯在自己……

        那个部位,嘴角挂着轻薄的坏笑,顿时她胀红脸,连带着脖子都红了,羞愤剜他一眼,赶紧双手抱怀含胸弯腰,避他如野兽般坐的老远,都快出了桌子。

        这什么人呐?刚坐在这里就问她这个?神经病吧?

        “跟你开个玩笑,看吧!”看她拉着脸,都快变成长白山,沉煜不再逗她,把试卷推到她前面。

        然后继续趴在桌子上做着春秋大梦。

        一整节课她没再敢搭理沉煜,连眼神都没敢越界,老师讲的课也没听见去多少,满脑子都是他跟自己说的那句的“你多大”,加上他挑逗轻浮的眼神,她差点要吓死,如果他再过分一点,估计她都要喊救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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