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煜到了家先随便冲了澡,又从冰箱里拿出一听可乐。
家里已经被保姆收拾干净,就连那张床单都已经洗干净,晾在栏杆上,上面好像还有点点血迹没有洗干净。
糟!她会不会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然后去告诉他爸?
她应该不会多嘴,不打探雇主隐私是一个保姆的职业操守,不过那他也得和那位保姆阿姨好好交流交流。
这么想着,门外忽然有人来敲门,他隐隐猜测是冯依曼,只是抬眼一看时间,还不到十二点,她爸妈都睡沉了?
打开门一看,不是冯依曼还能是谁?还是那件到膝盖上面的海绵宝宝睡裙,挺翘支棱的奶尖把睡裙支的很高。
他敢打赌,她里面肯定又是完全真空。
“怎么,上门求操啊?”他贱笑着调侃。
让她立刻垮下脸转身就要走,被他一把抓住胳膊拽进门里,直接把手摸上她的小奶尖,隔着睡裙摩挲,笑道:“还挺硬。”
来过一次也不再见外,直接坐在沙发上,拿起上面的可乐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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