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插着那滋味也是舒服的。

        冯依曼后背靠在冰凉的楼梯扶手上,却让她浑身精神,双眼赤红,紧紧咬着嘴唇,忽然想起在饭店时他说的话,小声哀求着:“把我的逼操烂行么?操我操我,我受不了了!”

        把沉煜逗得直乐,眼睛笑的都弯成月牙,“真操烂啊?扛得住吗?”不疼死她才怪。

        “沉煜你不要再折磨我了,你想听什么告诉我,我说给你听还不行么!”

        就是别再拿这事吊着她。

        既然他不动,那就她自己动手,扶着他的腰就自己在哪里磨,幅度不大,但总比一动不动舒服,虽然只有隔靴搔痒的程度。

        沉煜反手握住她的腰停止她的动作,“你个小骚逼,还自己吃上了?”

        看她这模样却也哧笑,不打算再整她,“行,给爸爸做性奴,答应我就操你!”

        她还有不答应的余地?连连点头,“答应答应。”

        呵,沉煜又是一声低笑,让她趴在楼梯扶手上一顿猛插。

        他向来喜欢极致的速度,能让身体的各个感官迅速打开,刚才从浴室出来的头发还有没有干,现在混上汗水直接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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