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煜搂着她腰的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用中指在抠磨那枚淫珠。
“唔唔嗯……”
源源不断的胀痛刺激和那种又热又辣的刺挠敢挑逗着她每一个神经细胞,真的胀的又辣又疼,竟然忍不住啜泣嘤嘤出声。
让她想起他们两个第一次做时,破完处后他又要来一遍,就是那种感觉,怎么也摆脱不掉。
沉煜脑子里唯一的理智早就被精虫啃噬干净,没有什么比在厕所操女人更能安抚那些精虫。
把捂着她嘴的两根手指抠紧她嘴里,小声哄着:“宝贝儿忍一下忍一下,我受不了了!”
另一只手离开抠弄的阴蒂,板着她肩膀开始挺动腰身,知道她疼,疯狂中仅存的心疼,没有使劲插弄。
却也让冯依曼完全招架不住,红肿下的疼痛摩擦让全身都是麻的,心里紧紧皱皱,本能的皱紧眉头咬紧牙关。
“我操!你咬我手了!”
手指上尖锐疼痛转移了沉煜在淫穴里顶撞的快感,也让他瞬间爆发出想要报复的邪恶,他也这么做了。
操弄的力度加大,两根手指继续往她嘴里深抠,无畏她的小尖牙,玩弄着滑腻腻的小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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