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煜走了,学校好像和以前没什么不一样,又感觉有什么不一样。

        学校里少了一个横行霸道的小霸王,高二三班也没人再在班里对他们大吼耍横,更没人对他们护短。

        操场上那个骄纵热血的少年身影再也不见,整天坐在三班最后一桌,守着后门的人已经变成一张空空如也的桌子,干净的桌面上只刻着简简单单几个字母符号“S?F”。

        冯依曼的保送名额已经被恢复,老师就没再给她调换座位,告诉她如果愿意玩就踏踏实实在后面玩,不要打扰其他同学就行。

        而她也只剩下课上课下的发呆和无聊,没人陪她玩,没人骚扰她,再也没人掐着她的脖颈笑嘻嘻说着:“把腿张开,让我摸摸里面。”

        这样的日子无聊又烦躁。

        无论是学校,还是生活中,沉煜都给她留下很多东西。

        学校,沉煜给她打点好一切关系,有姚海南他们几个护着,外加沉松青对学校的发话,真的是没人敢动她,她简直就是行走的第二个沉煜。

        生活中,沉煜把她家隔壁的那套房子交给她,让她留着自己没事去玩也行,或者租出去收房租,租金就当给她的零花钱。

        沉煜一走就是两个多星期,期间通过几次电话,但因为时差问题,两个人并没有太多说话的合适机会,不是她在睡觉,就是他在上课学习。

        最近几天他们都没通过话,连微信都没联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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