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把手伸进他的内裤里,穿过一片毛扎扎摸到那条肉根,好像确实不太硬,没什么精神,软踏踏的。

        她逗弄他的兴趣更甚,脱掉自己毛茸茸睡衣,直接和他肉贴肉趴在他身上。

        漆黑深夜,幽亮月光穿透窗帘照进屋里,让房间里蒙上一层朦胧。

        她双腿骑跨在他腰上,趴在他颈窝里又舔又吻,“沉少爷,你还行不行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这么窘迫就是觉得很好玩,谁叫他平时总是欺负她了,现在好不容易抓到他的把柄,怎么着也得玩玩。

        就算心里压力再大,沉煜到底也是个男人,正处于血气方刚,被她嬉笑挑逗之间就有了反应,只是不如平时那般激烈,也可能是白天干过一次,有点疲惫吧!

        他只能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决不能承认自己是因为还没完全走出她姐姐阴影的原因。

        她把自己的内裤和沉煜全都脱下来,变成完全赤裸,看到他有点反应的阴茎,故意露出一个惊喜之声:“呀!沉少爷,你还能硬啊?”

        声音极其小,在静谧之夜尤显明显,除了故作姿态的惊喜,在沉煜听来更多就是嘲讽讥笑,这他怎么能忍?

        怒气值开始飙升,紧压低自己声音,一手掐着冯依曼的臀肉,狠狠道:“冯依曼你逼又痒痒了是吧?今天打野战没被操够?”

        又跟他这犯骚?

        冯依曼不吃他这套,顺着他的话也故意激他:“对啊,你操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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