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荣在心里狠狠地骂道。那一瞬间他真想杀人。
其实尚荣早就预感到这一天迟早会来的。
早在三个月前他就凭第六感官察觉了紫惠对自己的不忠,只是没有证据罢了。
再说,那种证据还是不去找的好。
有些男人总想知道自己的妻子和什么样的男人睡觉,暗地里跟踪尾随,明察暗访,好像不亲眼看见老婆和别的男人在床上的样子死不罢休似的。
尚荣认为那只不过是朝自己伤口上撒盐的行为,不值得效仿。
是什么男人有什么要紧呢?
也许是某个款爷,也许是老婆单位的上司,也许是个年轻的帅哥,或者干脆就是街上的一名乞丐,总之就是一个男人,在你不经意的时候,趁你在老婆身上不尽力的时候,进入了你的领地,擅自耕种了本属于你的土地。
尚荣的脑海里浮现出妻子白皙娇嫩的身体在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身下起伏扭动的情景,他仿佛听见妻子娇媚、急促的呻吟,仿佛感受到她高潮来临时阴道的紧缩和那阵阵的热力。
紫惠是娇羞的,只有在性高潮的时候才会完全放弃矜持,呢喃着断断续续地从微张的小嘴中呼出一些平时难以启齿的话语,而这些令男人听了热血沸腾的淫语却是几年来自己在床上教给她的,可以说是自己开发了这个女人,让她由一个青涩娇羞的少女变成了性感迷人的尤物。
可现在这个尤物已经不属于他了,那原本只属于他的、不可见人的一面已经被别的男人品尝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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