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荣提着一个旧皮箱,那里面装着自己的几件衣服。
当房门在身后无情地关闭时,他抬头看了看门牌号。
401室。
曾经是自己的家。
以后不知是哪个男人的家。
也许明天就会有个陌生的男人搬进来,睡在自己睡过的那张大床上,干着自己干过的那个女人,而那个女人则对新男人重复着对自己说过的那些下流话。
一阵揪心的疼痛,尚荣一只手捂住心口,对着门吐了一口吐沫,转身离去。
这是一栋80年代的老式楼房,一套那个年代的人引以为傲而为今人所不齿的简陋斗室。
感谢父母留下了这个小狗窝,使自己在无家可归的时候免遭风吹雨打、有个栖身之地。
当尚荣提着个破皮箱走近楼道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五六个白发苍苍的老邻居,也就是他父母的尚活在人世的老朋友们,像看外星人似地鼓起一双双昏花的老眼。
这都是一些饱经沧桑的老江湖,精通人世的冷暖,他们从尚荣灰色的沮丧的脸和手里的破皮箱就能看出发生在他身上的所有悲惨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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