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几天股价又开始窄幅震荡,尚融的心也就天天随着股价起起落落,最后他的神经越来越脆弱,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从箱子里翻出一串小孩子玩的念珠,白天就闭着眼睛摇头晃脑地在心里念佛,晚上则做着各种稀奇古怪的噩梦。
有时梦见紫惠满面怒容再次拂袖而去。
有时又梦见张妍一副泪涟涟的可怜样子。
有一次梦见了郑刚在对着他冷笑。
甚至又一次梦见了老娘,老娘还是那句话:“实在熬不下去的话就早点来吧。”
尚融已经记不起自己有多少次从噩梦中惊醒,浑身湿透,灵魂出窍。
他又想起那个快被自己遗忘了的采集器——那神秘又透着邪恶的光柱。
又想起了自己灵魂凝聚起的身份。
享受生活?
老子这是在享受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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