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彩霞扑哧一笑道:“才喝了几杯就醉了,那点陈年旧事还记在心上呢,男子汉大丈夫就要大度点。”

        郑刚长叹了一声道:“我是想醉醉不了呀!再说我也不敢醉呀,彩霞,今天在你这里就让我醉一次吧。”

        张彩霞拿了个酒杯说:“那我陪你一起醉。醉了你对我说真话。”

        夜里,郑刚果然向张彩霞倾吐了多年来憋在心里的话。

        他说一个男人的噩梦就是怕听见新婚的妻子梦里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他不怕妻子出去偷情,那样也许反而会激发出他男人的自尊心。

        可她的老婆不偷情,却十来年地在心里想着那个男人,以至于每天和妻子睡在一张床上都受着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折磨。

        最终失去了男人的尊严。

        他哀叹命运弄人,使他没法生育,彻底失去了一个男人生活的全部意义。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拉着张彩霞的手来到卧室,打开皮箱让张彩霞看箱子里一捆捆的现金。

        “我要离开这里,离开她,到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去重新过一种新的生活。这些钱还有很多钱足够我们选择新的生活了。你和我一样,我们都是被命运嘲弄了的人,可现在我要向命运挑战,向所有的人挑战。我还要看看那个女人最后的结果,他尚融也不是什么好鸟……彩霞,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把钱带来了,就放在你这里,我们一起走,一起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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