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荣长长地叹了口起,拖着沉重的双腿往家走去。
一个月过去了。尚荣除了剃过头、刮掉了胡须之外没有任何变化,他几乎将自己是个凝聚器的事实忘记了,只当那天是做了个白日梦。
这天,尚荣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看看表已经是上午十一点钟了,他在床上懒懒地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觉。
就听外面敲门的人在楼道里大声叫着他的名字,尚荣竖起耳朵仔细一听,脸上露出一阵苦笑。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呀!他听出那是自己的发小杨钧的破锣嗓子。
杨钧也是个光棍汉,一年前老婆带着孩子跟别人跑了,好在他一直不死不活地做点生意,吃饭还不成问题。
“你他妈到底是还活着,我以为你死在屋里了,正准备找斧子劈门呢。”
杨钧一进门那破锣嗓子震得尚荣两耳嗡嗡直响。
“大上午你不练摊跑我这干嘛来了?”尚荣没好气地问道。
杨钧神秘地朝尚荣招招手说:“你先穿上衣服,有好事找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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