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她听见母亲深更半夜在厨房里倒腾的时候,心里就恨的牙痒痒,怪母亲没出息。
偶尔听见卧室里传来母亲痛苦似的呻吟的时候,她就把那个男人快恨死了,胸中火烧火燎的整夜难以入睡。
祁小雅在日记里总结道:“总之,他带给母亲的是终日的操劳,带给我的则是思想的重负,难道世界上的父亲都是这样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宁可只守着母亲生活,而不要所谓的父亲。”
这种生活一直持续到高中毕业,她考上了省艺术学校,住进了宿舍。
每个星期回家看望母亲一次,每次都是先打电话,以避免和那个人碰面,可他却突然关心起她来,只要见面就问这问那,就像审犯人似的。
甚至还要干涉她交什么样的朋友,和什么样的同学来往。
有一次还找到学校到老师那里了解情况,让小雅感到羞愤异常。
大学三年级的时候,小雅和班里几个要好的同学组织了一个小型的舞蹈队,在酒吧和夜总会里走场,为的是挣点零花钱,同时也挥洒一下青春的激情。
可事情就是那么巧。
有一次在夜总会演出的时候,被他看见了,他把女儿从学校里叫了回来,审问了近一个小时。
最后,小雅明确地告诉他,台坐过,小费拿过,和男人睡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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