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已不知进出几度了。
好在顾春燕十八岁就被人开了苞,后来和两三个朋友上过床,已经深知个中滋味,到酒店工作后,如果碰上既顺眼钱包又鼓的男人偶尔也客串一下旅人的妻子,顺便挣点外快补贴家用。
可这次和以往有点不同,一是还没有谈好价钱,二是这个入侵者的长相还没有看清楚,不知是否自己中意的那种男人。
所以尽管门户已经失守,并且那种熟悉的酥麻正在渐渐蔓延,可顾春燕明白一个女人的价值其实不在于肉体而是在于态度,自己如果就这样撅着屁股任男人爽快而毫无表示的话,那么这个男人等一会提起裤子以后就会随便扔两个小钱将自己打发了。
想到这里顾春燕就浑身扭动起来,看似要摆脱来自后面的攻击,可是她扭动的很有分寸,并没有使男人受到任何阻碍,相反更增加了淫靡的气氛,当然身子扭动的同时嘴里也要有所表示,于是诸如“不要”“放开我”“流氓”之类的娇嗔不绝于耳,期间偶尔夹杂几声被戳到敏感处时的哀鸣。
男人在这种走了样的反抗中兴不可遏,穷追猛打,决然不去考虑此行的后果,直到一股火热的岩浆深深喷进女人的腹中后,待喘息已定,才想起去看仍然趴在马桶上一动不动的女人,同时就看见了被自己的巨物撑开的伤口,那里正如鱼儿的小嘴似地吐出一些白沫,男人此时才算真正清醒过来,他慌乱地拉上自己的拉链,然后有点惊慌失措地等待着女人的反应。
良久,只见顾春燕艰难地从马桶上爬起来,一个白花花的屁股晃得男人咽了几口吐沫。
顾春燕并没有立即发作,而是慢吞吞地提起小裤衩,将裙子拉平,然后抬起一张圆脸,两眼严肃地盯着男人,没想到这个男人并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再说年龄也大了点,好像有五十岁了。
不过这样的男人一般都有点地位,都爱面子,肯定不希望丑事暴露,看来今天可以发一笔小财了。
顾春燕盯着男人看了一会儿,从小嘴里不紧不慢地突出几个字:“你这是强奸!我要告你!”说完一低头就从男人的身边窜出了卫生间。
刚刚爽过的男人似乎此时才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好在他的反应够快,几乎一步就出了卫生间,一只手已经拉住了女人的一条手臂,情急道:“小姐……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再说是你先进来……我们能不能私下解决……你……”
顾春燕似乎已经料到男人的意图,不过她还是象征性地挣扎了,嘴里嚷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可是有丈夫的人……你放手……我们去保卫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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