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融看着女人柔弱顺从的样子,浑身肌肉紧绷,小腹处热气攒动,手上一紧搂得女人半边脸贴在胸膛上,嘴里的热气毫无顾忌地吹在她的耳朵里,气喘道:“不听话的女人,我总是打她们的屁股。你是不是想……”

        朱虹含义不清地嗯了一声,扭动了一下肥硕的屁股,好像在躲闪着那只看不见的手,随即哼哼唧唧地低声说道:“我听话……我说……”

        说着迅速地抬头瞟了男人一眼,然后把脸更深地藏进他的怀里,继续道:“那一年祁顺东从部队回来……”

        朱虹仿佛被催眠了一般,窝在尚融的怀里断断续续地讲述着一段人间秘史,声音平和,没有激动和忧伤,就像一个女人躲在风平浪静的避风港里讲述着遥远的狂风暴雨。

        虽然过去的一切历历在目,半夜开门声,女儿卧室门前的黑影,那粗重的喘息,那些担惊受怕的不眠之夜,那个被女儿的身子刺激起来的疯狂的野兽。

        随着自己的讲述,这些可怕的情景似乎渐渐离她远去,压在心里的一块巨石被搬掉了,她的心在那一刻变得空荡荡的不再有任何秘密。

        直到女人吐出最后一个词汇,她仿佛已经虚脱了,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浑身几乎被汗水湿透,每一个细胞都松弛下来,就那样窝在男人怀里像一条随波逐流的小船。

        尚融看着像是大病一场后柔弱无力的女人,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女人所讲的一切固然令他吃惊,但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他听了女人的诉说后,并没有对祁顺东产生刻骨的仇恨,反而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当女人说到祁顺东在床上如何折磨她,小雅如何赤裸着身子被自己的父亲摸弄的时候,尚融竟无法控制自己的变态的反应,潜意识中仿佛自己也参与了那种勾当,一时就羡慕起祁顺东来。

        这个老狗真是胆大包天啊,老子和他比可差远了。

        尚融觉得自己前一阵一直担心的一件事现在已经有答案了,从女人所讲的一切可以断定,今后小雅母女在自己和祁顺东的较量中肯定会站在自己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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